也势必影响市民健康

       曾有报道:说某市的麦当劳快餐店里, 一只穿着" 唐装" 棉袄的宠物狗正站在凳子上和主人一起吃洋快餐, 引来邻座顾客的惊诧或不满。

       如今养宠物的人越来越多, 其中不少人与宠物感情甚好, 几乎形影不离。带着宠物进饭店上餐桌, 与自己共享美味, 也就成了某些宠物族的愿望。那么这样的行为是否合理? 这一事件, 在当今社会里引发了市民们的讨论:

       对于把宠物带进饭店, 多数市民首先想到的字眼就是" 卫生" 。他们普遍认为, 餐具、环境等不卫生, 易造成顾客病从口入。带进饭店等用餐场所的宠物, 其健康状况无法确认, 即便是办理了宠物证和相关免疫证的, 终究与人有所分别, 万一携带某种病菌, 容易传染给其他人, 特别是抵抗力较弱的孩子。禁止带宠物进入公众场所, 主要原因是因为宠物在公众场所乱拉屎尿的现象比较严重, 立法确实有必要。但下禁令应当多层次分析才比较合理。比如饭店、餐厅等室内场所就应当禁, 像公园这类室外场所, 应改为宠物不可以随便大小便。什么动物可以在公众场所活动、什么动物不可以, 也应当具体分析。就比如, 如果带一条大狼狗到公众场所, 对公众安全就是威胁。

       而从病毒传播的角度看, 如果经过检疫, 且饲养在家中的猫狗, 身上所携带的病菌并不会对人的健康造成不利影响。但如果宠物主不注意卫生, 使宠物携带跳蚤或其他病毒, 也势必影响市民健康, 因此, 政府应当更注意管理, 从发证和检疫等方面严格控制。

       除了卫生, 市民担忧的另一个主要问题就是" 安全" 。对此, 市民沈女士说了自己的一次尴尬境遇。有一次, 她与朋友在市区一家饭店聚餐, 去上厕所时, 一条小狗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 把她吓得" 哇" 一声尖叫, 这一叫把邻座的顾客也吓得不轻, 还向她投来责怪的目光。沈女士歉意之外也感到委屈:" 我并不知道有人带了条狗进来, 它突然跑出来, 真把我吓得半死。"

       当你敲开一扇漆黑的大门

       一不留神, 吴思又有一部新著问世了。出差回来, 机场卖书的小姐告诉我, 这个吴思就是写《潜规则》和《万历十五年》的那个人, 很有名的。看来, 吴思老兄的名声, 已经隐隐然有压过黄仁宇的苗头了。

       《血酬定律》显然是吴思近来文章的合集, 一篇篇的文字, 在原来刊物上发的时候, 都很是扎眼, 属于翻开以后首先要看的那一类, 个个都带着作者绵密的功夫, 认真的考据和清晰的论理。然而, 在合集之后, 再来阅读, 似乎感觉热力稍逊, 显然全书还没有走出《潜规则》的光影, 只能说是《潜规则》的续篇。当然, 反过来也说明了《潜规则》的魅力。

       吴思所说的潜规则, 实际上有点我们讲制度的人说的" 隐性制度" , 虽然不见成文, 但却实实在在地被遵行着的某些制度, 里面既包含行为规则, 也包含等级秩序和组织安排。古代中国是个农业国度, 用黄仁宇的话来说, 就是无法用数目字管理, 所以历朝历代, 制度设计不可避免地要留下很多空隙和含混之处, 越是到制度的末梢, 所谓的亲民层次上, 含混的地方就越多, 全靠具体和老百姓打交道的官和吏, 通过自身的行为去填补。过去我们常抨击的传统的人治, 在这个地方体现得特别充分。当然人治也不是任意胡治, 大体上还是有规矩的, 这规矩, 就是吴思所谓的潜规则。在清代, 这种潜规则的一部分, 叫做" 陋规" 。

       潜规则蠹民害民的地方吴思已经讲得很多了, 在此就不再多说了。不过需要提一下的是, 潜规则的生成, 也多少跟成文规则有点关系, 比如明代朱元璋明明知道官僚实际上都是他的雇员, 是为他做事的, 但却因游民出身的底子, 而对官吏暗怀愤恨, 把他们的工资压得很低, 一个县太爷, 一年的薪水不过三四十两白银。而衙门的书吏, 工资就更低, 一年不过几两银子。清承明制, 官吏的低薪制被原样继承下来。如果严格按这个工资水平, 当官大概人人都得像海瑞那样, 过得跟贫民似的, 一年到头吃不上顿肉。显然, 像海瑞这样的迂腐清官不会太多, 所以, 就有了潜规则。

       潜规则不是光为自己捞钱, 还要照顾到上下左右, 送往迎来, 在什么缺分上( 官职本身的油水多寡) , 对上司、对京官, 什么时候、什么事情, 各送多少, 都是有一定之规的, 不是简单的一个贿赂两字能说清。比如对京官, 凡是上京觐见的地方大员, 见人都要送一份银子, 不是单送管他们的人( 当然有多寡之分) 。因为大家俸禄都低, 都要指这个" 额外的" 收入过活。书吏和衙役也是一样, 办什么事情, 捞多少, 与相关者如何分, 都有规矩在, 谁也不敢错半分。从这个意义上说, 潜规则实际上是古代官场在运行层面的平衡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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