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经常受到上司的表扬
处理好自己与他人的关系, 与他人达成和谐、默契的沟通, 得到他人的信任与帮助, 这非常有利于自己事业的成功与日后的建树。
在工作中表现出的人与人的关系是一种相互依存的关系, 因为大家的事业是共同的, 必须依靠合作才能完成, 而合作又需要气氛上的和谐一致, 情感上的默契相容。气氛上别扭紧张, 情感上充满敌意, 是不可能协调一致地工作的。
不同的生活环境塑造了人们不同的性格, 使之养成了不同的生活习惯, 所以每个人所做的事情不可能处处能与他人合作。但是谁都懂得, 任何一项事业的成功不可能仅仅依靠一个人的力量, 谁也不愿意成为群体中的破坏因素, 被别人嫌弃而" 孤军作战" 。有修养的、集体感强的人都希望以自己的情绪、语言、得体的举止和善意的态度去感染、吸引或帮助别人, 使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更融洽。与人为善、尊人逊己, 是与同事友好相处的基础。要主动热情、放低姿态地与同事接近, 表示一种愿意与人交往的愿望。如果没有这种表示, 别人可能会以为你希望独处, 不敢来打扰你。切记不要显出孤芳自赏、自诩清高的态度, 使人产生你高人一等的感觉, 要知道不平等的态度永远不会赢得友谊。言谈举止也是非常重要的。谈话应选择同事感兴趣、听了愉快的话题, 使人觉得你是个谈得来的朋友。只有让人从你的言谈中得到乐趣, 同事才会愿意与你交谈。任何人和任何事情都不可能尽善尽美、尽如人意, 善于发现同事的长处, 认识到大多数人都是通情达理的, 会使自己以宽容的态度与同事相处。谁都会有不顺心的时候, 善于克制自己的情绪、约束自己的行为, 在别人产生消极行为和不良情绪时又能予以谅解, 这才是一种有教养的表现, 它会使人处处感受到你友善待人的愿望。
其实, 能否与同事友好相处, 主要取决于自己。美国出版的《成功的座右铭》一书介绍, 一所大学的研究表明, 显示一种正直的友善待人的态度, 6 0 % - 9 0 % 的情况下是可以引起对方友谊的反应的。负责此项研究的亨利博士说:" 爱产生爱, 恨产生恨, 这句话大致是不会错的。"
既然有缘成为同事, 就要友好相处, 通力合作。无论是在工作中还是在生活中, 谁都会遇到一些困难与挫折。所以, 能帮人处且帮人, 当同事遇到困难寻求帮助时, 不妨伸出热情的双手, 真诚地助人一臂之力, 在不知不觉中为自己种下一份善果。当自己有困难时, 别人同样也会伸出热情的手来帮助你。李谦与张远同时进入某机关, 两个人都有较强的工作能力, 无论上司交给他俩什么任务, 他俩都能非常完美地完成。为此, 俩人经常受到上司的表扬。但是, 在同事之中, 他们俩却有着不同的人缘:大家都喜欢李谦, 有什么事总是找他帮助。而李谦也的确为大家做了许多事, 因为他待人谦逊又有能力, 与大家非常合得来; 而张远则不同, 虽然他也能办许多事, 但大家都有意无意地疏远他, 有什么事也不会找他帮忙, 因为张远这个人个性高傲, 在同事中有点端" 架子" 。
张远也意识到了这种差别, 但他并不想改变这种状态, 他认为这样很好。无论同事们怎么对自己, 上司总还是喜欢自己的, 有上司撑腰, 他觉得不应该在" 琐事" 上顾虑再三。况且这样也不错, 他可以按照自己的个性安排一切, 而不会过多地受别人的影响。最重要的是, 从心底而论, 张远有些看不起李谦。张远认为李谦那种谦让态度十分虚伪, 是一种做作的表现。当然, 张远并没有把自己这种感觉表露出来, 他认为无论李谦怎么做, 都是他自己的事, 别人不应该干涉他。可见, 张远也是具有一定容人之量的, 但可惜他
没有表现出来。
就在张远按照自己的个性工作的时候, 上司向他俩透露了一个信息:要在他们之中选一名主抓宣传的主管。而且这次领导有明确指示, 一定要坚持群众选举, 任何领导不得私自做主。面对这样一个好机会, 张远从心底认为自己应该能升职, 因为他不但喜欢这份工作, 而且文笔不错, 经常在报刊上发表些文章, 绝对不会辜负上司的厚望。但是, 听说这次不是上司任命, 而是由群众直接选举, 他的心真的有些凉了。他明白单凭自己的" 人缘" 绝不是李谦的对手, 况且李谦在宣传工作上也是不乏能力的。张远认识到了这种
差距, 但他不是一个轻易服输的人, 即使他明白自己有一定的劣势, 也要进行一番公平竞争。结果正如他所预料的那样, 李谦几乎以全票得到了这个职位。其实要是张远去了, 工作照样能做好, 甚至可能会更好。一个本来平等的机会, 却由于两者交往原则及处世态度不同而导致了结果的巨大偏差。这个教训值得每一个人仔细思索。机缘有时是人缘, 与其寻找机缘, 不如在平时营造人缘。
日本妻子似乎受着可怕的压迫
在一个日本家庭里, 经常供有一个佛教的神龛和一个神道的神龛, 两者一般是得体地各自分开的。在保守的家庭里, 向死者汇报重大事件的传统依然存在。一位已故日本政治家的儿子在答复一群美国人对其父亲成就的称赞时平淡地说:" 我下次和父亲谈话时, 一定转达你们的美意。" 这句话在美国听众中引起一阵瘆人的沉默。
不过, 日本母亲谆谆教诲孩子的, 不是对上帝的敬畏, 也不是建立在具有普遍效力的伦理体系上的道德法则, 而是在日本种族和各种组织中的行为规范, 这使得大多数日本孩子在长大后受益匪浅。假如他们在熟悉的环境中工作, 这种教育会很自然地发挥作用。问题在于, 当日本人面临新课题时, 他们就会因为缺乏一些独立于时间、地点和文化的传统之外的原则而感到不便。这正是日本人在陌生的环境中有时会表现出迟钝、缺乏是非感的原因。
典型的日本家庭, 是一个被伪装起来的母权制的环境。几乎所有日本人都在具有母权制环境中度过童年, 并在其持续影响下度过一生。这在很大程度上是日本的男女分工造成的。
在大多数日本家庭中, 丈夫在名义上是无可争议的家长。他的健康引起最大的关注, 他的自尊备受鼓励。下班之后, 他可以和伙伴们赌几个钟头的麻将, 或是顺路钻进心爱的酒吧喝点什么, 和女招待交换一个挑逗性的妙语。当他最终漫游回家之后, 是不会受到责备的。此外, 在公开场合, 日本妻子无论受过多高的教育, 自身多么有才能, 对待丈夫总是很小心, 很恭敬。
在粗心的西方观察家看来, 日本妻子似乎受着可怕的压迫。她无从享受她丈夫拥有的任何自由; 她的重大社会活动似乎就是牵着孩子光顾超级市场。但从某种意义上说, 日本男子所独享的自由也正是他们的祸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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