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悲愤中显出蔑视的态度

       类语言, 又称副语言, 是交流过程中一种有声但无固定含义的语言, 通俗地说就是" 说话的声音" 。类语言分为两种情况:其一是伴随有声语言的体现而出现的声音特性, 如停顿、重音、快慢、语调等; 另一种是表意的功能发声。如笑声、哭声、呻吟声、叹息声、咳嗽声、哼声、啧啧声、掌声等。在交际过程中, 类语言的巧妙运用, 能收到很好的表达效果。

       有一次, 周恩来总理与国民党代表谈判。他敏捷的思维, 犀利的言辞使对方深陷绝境, 于是, 国民党代表恼羞成怒, 胡说同我方谈判是" 对牛弹琴! " 这时, 周总理灵机一动, 接过话语, 巧用停顿, 当即回敬过去" :对! 牛弹琴。" 绝妙的口才使敌人理屈词穷, 瞠目结舌。

       在交谈中, 感情重音属于类语言范畴。重音的表达能传达出独特的含义。

       英国莱特兄弟有一次著名的演讲, 其中说道" :据我们所知, 鸟类中会说话的只有鹦鹉, 而鹦鹉是飞不高的。" 前面平稳地述说" , 飞不高的" 加重音量, 形成强弱对比, 表义很鲜明。语速是指说话人发音的长短和整个口语表达进展的快慢, 语速要根据表达的内容、情感而定, 不能随心所欲。下面我们看看闻一多的即兴演讲《最后一次演讲》中的一段:

       " 其实很简单, 他们这样疯狂的来制造恐怖, 正是他们在慌啊! 在害怕啊! 所以他们制造恐怖, 其实是他们在恐怖啊! 特务们, 你们想想, 你们还有几天? 你们完了, 快完了。"

       面对敌人的残暴、疯狂, 闻一多痛心疾首, 义愤填膺, 本来应采取高昂、快速的方法来表达的, 可他则在此处多次应用缓慢的速度, 有时采用一字一顿的方法, 将情感蕴藏心底, 在悲愤中显出蔑视的态度。

       笑声被广泛运用于类语言中, 它可以表示赞许、肯定和承认, 可以表示委婉的拒绝, 可以表示讽刺、愤怒, 可能缓解僵局, 消除尴尬, 营造交际氛围等。很多电影、电视中, 常有这样的镜头:对峙双方中失败的一方, 总是对另一方发出沉重" 哼" 声并传出叫人胆战心惊的冷笑。这笑声表达的是气恼、愤怒, 包含着" 咱们走着瞧吧! " 之意。

       他们的人生曲线和美国人恰好相反

       日本人教育子女的方式并不像那些细心的西方人想象的那样。美国父母在教育自己的子女时远不及日本人那样谨慎和严格, 而且美国人也从不会让孩子觉得父母的每个愿望都是世界上最高的命令。他们在哺育小孩时严格地按着规定的哺乳时间和睡眠时间表, 在时间未到之前, 不管婴儿怎样哭闹也无济于事。而且, 母亲也常常不在孩子身边; 母亲外出时, 婴儿必须得留在家里。有些对身体有益的食物, 不论孩子喜欢与否都必须吃, 否则, 就要受到惩罚。因而, 美国人就会很自然地设想日本的小孩一定从小就受到更加严格的管束, 因为只有这样, 他们长大后才能学着克制自己的欲望, 并在为人处事时中规中矩、小心谨慎。

       然而, 日本人的做法并非如此。他们的人生曲线和美国人恰好相反, 它允许婴儿和老人有最大的自由, 只是在结婚前后个人的自由才降到最低点。而在美国, 随着孩子日益成长, 父母对孩子的管教会逐渐放宽, 当他找到工作能自食其力, 并且有了自己的家庭后, 他就几乎什么事情都可以自己来决定了。在美国, 人生的鼎盛期应该是充满自由和主动性的时期。随着时间的推移, 当人的能力和精力都日益减退以至成为他人的负担时, 这时就又会受到约束了。美国人从未想过要用日本人的那种模式来安排人生, 因为对美国人来说这简直就是与现实背道而驰的, 是非常不可理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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