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客人既不唱歌

       藏族是历史悠久和古老文明的民族, 现有人口4 6 0 多万, 长期生活在雪峰林立、冰川纵横的雪域之乡。辽阔的草原、起伏绵延的牧场和水草争春、牛羊成群的沃土培养了藏族人民勤劳的个性。西部空气稀薄、自然条件恶劣的高原环境, 造就了藏族人勤劳、勇敢、淳厚、善良的品格。他们热爱和平, 追求自由, 谦和礼貌、诚实爽直、热情奔放、细腻自尊、荣誉感强, 焕发着独特的民族激情。

       生活在世界屋脊上的藏族先民, 在公元7 世纪前还没有字, 当时他们用结绳凿木的方式来记事。7 世纪时, 吐蕃部落赞普( 就是部落的领袖) 松赞干布在高原建立了历史上第一

       个统一王朝后, 民族文化得到迅速发展, 不仅创造了自己独特的文字, 而且还出版了各类藏文书籍, 包括佛学、哲学、文学、数学、医药学、天文地理, 以及音乐、美术、工艺等十多类优秀作品。

       献" 哈达" 唱酒歌是藏族人民的传统礼节和世代流传的风俗习惯。不论婚丧喜庆、迎来送往, 还是敬见尊长、佛前祈祷, 都少不了献" 哈达" 这种礼节。在藏语中, " 哈达" 是纱巾或绸布之意, 白色居多, 也有淡黄和浅蓝色的。按尺寸长短可分为" 那吹" 、" 阿喜" 、" 索喜" 3 种。那吹最长, 约3 米, 是大活佛和地位很高的人专用的; 阿喜次之, 约2 米长, 是地位较高的人用的; 索喜约1 米长, 为平民所用。哈达越宽长, 表示的敬意越深厚。献哈达的仪式隆重, 方式讲究, 敬献者要双手托起哈达, 高举过头。普通藏民拜见活佛时也献哈达, 但不能直接递到活佛的手中, 只能放在活佛面前的桌子上。献哈达在西藏十分普遍, 甚至有的人在相互的通信中, 在信封内也附上一条小小的哈达, 以示祝福和问候。更有趣的是他们有时出门也随身带上几条哈达, 一旦遇上久别的亲朋好友, 便把哈达献上。

       藏族同胞喜爱喝酒, 一般饮用当地自产的青稞酒。喝酒时常常唱酒歌。每当亲人团聚、客人来访时, 酒歌更是唱得响亮。那里有个习俗, 客人到家要敬三杯青稞酒, 如果你不会喝酒, 就用无名指蘸点酒弹三下, 主人见了也就不再劝酒了。如果客人酒量小, 喝一口就让主人添酒, 这样连喝两口添满杯后一饮而尽, 虽然喝的酒不多, 主人也会高兴。假如客人既不唱歌, 又不喝酒, 那主人会立即端起酒杯, 边唱酒歌、边跳舞, 前来劝酒, 直至客人喝醉为止。藏民在送别亲友时也常常要敬酒、唱酒歌, 并将哈达围在对方的脖子上, 同时相互亲切地碰额头、亲脸, 表示难忘的眷恋之情和热情美好的祝愿。

       藏族人民的服饰种类很多, 穿着起来整洁而漂亮, 独具民族风格。藏袍是他们众多服装中最普通, 又是最具民族特色的一种。基本特点是袍子长到脚面, 袖子宽大并长出手指一二十厘米, 既无口袋, 也无纽扣, 只在腰间束上一根带子。穿藏袍很有讲究, 在束腰带之前, 要将衣领顶在头上, 当把束腰带系好之后再伸出头来, 这时腰围宽松, 可当大口袋使用。他们平时外出, 很多日常用品, 如木碗、小刀等都可装在里面。冬天做母亲的还常常将婴儿放在里面, 既温暖又安全。

       藏族的饮食因地区的不同而异, 但都有喝酥油茶、吃青稞面和牛羊肉、奶制品的习惯。青稞面藏语叫" 糌粑" , 用当地出产的青稞炒熟后磨碎加工而成, 是藏民的日常主食之一。糌粑的吃法很特别, 先将烧好的奶茶倒入碗内, 加进酥油( 当地一种土制的奶油) , 当两者混合均匀后, 再把糌粑粉一把把地抓进碗里, 随后左手不停地转动碗, 右手四指在碗内不停地揉捻, 当糌粑粉和酥油茶混合揉匀之后, 再捻成一个个小团团, 边捻边吃边喝奶茶。

       藏民的住房在农区和牧区完全不同, 但都与高原环境和生产方式相适应。农区以种植业为主, 过的是定居生活, 住房多是用石块或粘土筑成的双层碉堡形平顶房屋。上层住人, 下层用作牛马羊的圈棚, 或堆放杂物。平面的房顶用来晒粮食。在牧区, 牧民过的是迁移的放牧生活, 一般是居住在用牦牛毛织成的黑色帐篷里, 搬迁十分方便。

       在高原藏民区, 牦牛和马是人们的主要交通工具, 无论是农区还是牧区, 几乎家家都养有马和牦牛。其中, 牦牛是藏族地区的特产。它的体形较大, 样子却像黄牛, 全身是黑茸茸的长毛。牦牛耐寒冷, 适宜于空气稀薄的高原环境, 能在沙砾石路面健步奔走。它既可用于耕地, 又是交通工具和运输工具。牦牛的感觉器官灵敏, 记忆能力又好, 在复杂的高原上行走时, 能敏捷地避开陷阱择路而行。由于牦牛具有这些特点, 所以被人们称为" 高原之舟" 。

       用现代逻辑的量词理论来处理存在语句

       在哲学史上, 康德最先提出" 存在" 不是一个真正的谓词的观点, 他在《纯粹理性批判》中认为, " 存在" 不是一种性质, 因此, 它不是一个真正的谓词。当我们说某物存在乃至上帝存在时, 并不能由此而说明现实地有某物或现实地有上帝, 因为" 存在" 仅仅是在语句中起连接作用, 其自身没有任何实质的含义, 所以把" 存在" 加在事物之上或加在上帝之上并没有对他们有言说, 也不可能为他们增加新的属性或内容。

       康德之后, 这个观点得到了大多数逻辑学家与哲学家的赞同, 弗雷格、罗素、斯特劳森、摩尔、赖尔、艾耶尔、奎因等都持相同观点。按他们的观点, 尽管" 棕色的牛是存在的" 与" 棕色的牛是健壮的" 这两个句子形式相同, 即" 存在的" 与" 健壮的" 都出现在谓语位置上, 因而从形式上看两者都是谓词, 但实际上, 语句中的" 存在" 是可以等值地消去的, 因为, " 棕色的牛是存在的" 可以等值地转换为" 有的牛是棕色的" , 而" 棕色的牛是健壮的" 中的" 健壮的" 却不能被等值地消去。因此, " 存在" 并不是一个真正的逻辑谓词而是一个量词, 存在语句实际上是一个量词语句, 所以, 可以用现代逻辑的量词理论来处理存在语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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