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填写当事者已经经历而表中并未列出的某些事件

       生活事件对心身健康的影响日益受到人们的重视, 业已促进了医学模式的转变。许多研究表明了生活事件与某些疾病的发生、发展或转归的相关关系。可是, 大多数这类研究的结果不一致, 甚至相互矛盾。原因是多方面的, 生活事件的评定问题就是其中之一。

       在研究生活事件评定的初级阶段, 人们只注意那些比较重大的生活事件, 因而只统计某一段时期内较大事件发生的次数。次数越多, 表示遭受的精神刺激越强。这种评定方法非常简单, 不足之处是显而易见的。不同的生活事件引起的精神刺激可能大小不一, 丢失一件衣物与经历一场浩劫是不能等量齐观的。于是, 人们相信每种生活事件理应具有其" 客观" 的刺激强度。从6 0 年代起, 人们对各种生活事件的" 客观定量" 有了较多的研究兴趣。其中最具有代表性的是霍姆斯( H o l m e s ) 和雷赫( R a h e ) 于1 9 6 7 年编制的" 社会重新适应量表" ( s o c i a l r e a d j u s t m e n t r a t i n g s c a l e , S R R S ) 。第一次以定量方法研究生活事件与健康的关系, 结果发现一年内生活事件单位( l i f e c h a n g u n i t s , L C U ) 的总和如果超过一定值, 第二年的健康受影响的可能性增大, 其他一些研究也证实了类似的结果。S R R S 的理论假设是:任何形式的生活变化都需要个体动员机体的应激资料源去作新的适应, 因而产生紧张。S R R S 的计算是在累计生活事件次数的基础上进行加权计分的, 即对不同的生活事件给予不同的评分, 然后累加其总值。S R R S 加权的依据来自一个5 0 0 0 人的常模。在制定常模时, H o l m e s 等事先规定" 丧偶事件" 为1 0 0 0 分、" 结婚事件" 为5 0 0 分, 让被调查者以上述两事件的评分为标准, 按自己直接或间接的经验去评估其他种种生活事件的分数。然后求得每种事件( 5 0 0 0 人) 的平均值, 将均值除以1 0 , 再取其整数作为该事件的标准化计分。S R R S 选用了调查中发生频率较高的4 3 种生活事件, 较科学地、客观地评定生活事件, 研究结果显示相关系数在0 . 8 5 ~0 . 9 9 之间, 被公认为评定生活事件的有效工具, 甚至有人认为可作为标准以检测其他生活事件量表的效度。

       我国于8 0 年代初引进S R R S , 按照" 个体的精神刺激评定不宜使用常模的标准化计分, 而应分层化或个体化, 并应包括定性和定量评估, 以分别观察正性和负性生活事件的影响作用" 这种新的构思, 使用者们根据我国的实际情况对生活实际的某些条目进行了修订或删增。在此基础上编制了" 生活事件量表" ( l i f e e v e n t s c a l e , L E S ) 现已在我国各地广泛应用。L E S 也是自评量表, 含有数十条我国较常见的生活事件, 包括三个方面的问题, 一是家庭生活方面; 二是工作、学习方面; 三是社交及其他方面。另设些空白项目, 供填写当事者已经经历而表中并未列出的某些事件。L E S 总分越高反映个体承受的精神压力越大, 负性事件的分值越高对心身健康的影响越大。

       尚未触及的世界的角落

       2 0 世纪3 0 年代后逻辑领域内这种氛围的变化, 在马克思韦伯的意义上, 我将之描绘为一种" 觉醒" 当形式主义、直觉主义以及逻辑主义等学派中的伟大的梦想和幻觉失去了其哲学魅力时, 所保留下来并且从它们之中生长出来的便是冷静而又坚实可靠的科学。曾经作为新逻辑之母的科学即数学, 则带着它的子孙回到了其栖身之家。

       然而, 还乡一定会在家族中确定的成员中间激起怀疑。早在本世纪初, 庞卡莱就已经反对过逻辑主义, 认为它们自称要给数学装上" 翅膀" , 而实际上提供的仅仅是一个" 扶手" , 而且这个扶手还不是非常可靠的。

       战后几年, 我第一次碰到塔斯基时, 他向我谈起他在试图使数理逻辑在柏克利数学系受到重视时所遭遇到的困难和挫折。我也回忆起在我自己的国家的数学建设中的类似情况。人们都抱怨一些最有希望的学生已经离开这个学科而转到哲学上去了。现在, 经过了4 0 年或更长的时间以后, 这种态度不再在数学这一职业中流行, 除非是在那些现代发展尚未触及的世界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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