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的动物相当贫乏

       英国全称" 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 , 位于欧洲西部, 由大不列颠岛、爱尔兰岛东北部和附近许多岛屿组成, 国土面积2 4 . 4 2 万平方千米。人们常常称英国为" 英伦三岛" , 这是因为英国是由大不列颠岛上的英格兰、威尔士和苏格兰三部分及爱尔兰岛上的北爱尔兰组成。" 英伦三岛" 就是由大不列颠岛的三个部分而得名。

       英国全境分为四个区。

       ( 1 ) 英格兰东南部平原区:包括佩奈恩山地以南、威尔士山地和康沃尔丘陵以东地区, 为一盆状平原、低地、丘陵相间排列, 自西向东有以塞文河流域为中心的米德兰平原、海拔2 0 0 米左右的高地、伦敦盆地和威尔德丘陵。

       ( 2 ) 中西部山地区:指英格兰的佩奈恩山地、威尔士山地和康沃尔丘陵

       ( 3 ) 苏格兰山地区:山峰呈浑圆状。一般海拔6 0 0 米~9 0 0 米, 格兰皮恩山脉的主峰尼维斯山海拔1 3 4 3 米, 为不列颠群岛的最高点。中部为横贯全岛的断裂谷地, 称苏格兰中央平原。

       ( 4 ) 北爱尔兰安特利姆高原:四周高, 中部低, 多湖泊和峡。

       英国属典型的海洋气候, 湿润温和, 季节性的温度变化很小。全国各地气候条件不尽相同。北部苏格兰的气候属明显的海洋性, 云量经常很大, 多阴天, 有大风和风暴, 雨水频繁, 沿大不列颠西岸伸展的山脉, 使该岛东西两部分的气候有明显差别。西部受海洋气团影响大, 年降雨量在1 0 0 0 毫米~1 5 0 0 毫米以上, 其北部甚至达2 0 0 0 毫米~3 0 0 0 毫米。大不列颠东部( 特别是苏格兰的东南) 的大部分地区, 湿风都被山峦所阻, 气候欠湿润, 雨量为6 0 0 毫米~7 5 0 毫米, 日照时数要长得多。苏格兰南部有相当长时期的晴朗天气。大不列颠以多雾著称, 冬季雾最多, 给航行和都市交通带来很大困难, 冬季的伦敦每月有7 天~1 0 天是雾天。在岛的北部和西部, 雾更多, 时间也更长。英国最冷月( 1 月) 平均气温约4 ℃~7 ℃, 最热月( 7 月) 的平均气温约为1 3 ℃~1 7 ℃。

       英国能源资源丰富, 也是世界主要生产石油和天然气的国家之一。主要资源有煤、石油、天然气、核能和水力等。煤可采储量4 6 亿吨。目前预测石油储量为7 0 亿吨, 天然气储量为1 2 2 6 0 亿~3 8 0 0 0 亿立方米, 是世界第九大原油和天然气国( 1 9 9 6 年) 。铁矿储量为2 7 亿吨。森林覆盖面积2 4 0 万公顷, 占英本土面积约1 0 %。英国开发核能有几十年的历史, 目前供发电的核电站有1 4 座。英国非能源资源不丰富, 主要工业原料依赖进口。英国四周环海, 鱼产丰富, 品种繁多。特别是多格滩这个北海浅滩更为突出。鳕鱼、比目鱼、鲭鱼具有很大的经济价值。江河里有鲑鱼( 淡水鱼) 。英国的动物相当贫乏, 在某些地区的森林中, 经常遇到赤鹿和扁角鹿。这些动物和狐狸都是专门为狩猎而繁殖的。也可以捕捉到貂、雪鼬、白鼬。在森林和公园里常见到松鼠。鸟禽比较丰富。

       全国共有人口5 8 3 9 . 5 万人。由英格兰人、苏格兰人、威尔士人和北爱尔兰人等多个民族组成。官方语言和通用语言为英语。

       居民多信奉基督教新教, 主要教派有英格兰教会和苏格兰教会。

       他就是说自己是俘虏

       叶名琛在历史上,已经被定位为带有强烈贬义的“怪人”。洋人打上门来,只管关起门来扶乩请神,在僚属面前,装得什么事都没有,学谢安以示“镇定”。可惜,等不来“小儿辈破贼”,等来的却是鬼子进村,洋人打破了大门,把他抓了去。当时人就说是:“不死,不降,不走;不战,不和,不守。古之所无,今之罕有。”然而,换了我们,如果处在叶名琛的地位,又能怎么样呢?战,没有本钱;和,没有授权;守,自然是守不住;走(逃)的话,清朝法度,地方官守土有责,如果弃城而走,日后是要掉脑袋的。一介县令尚且不能逃,何况堂堂的两广总督?走尚不可,降就更不行了,自己丢人不说,家族的脸面都没了,多少年多少辈抬不起头来。当然,死是可以的,只是,一来洋人的炮弹没长眼睛打到总督大人,二来叶名琛自许名臣,有“疆臣抱负”,要为朝廷分忧,国家外患未了,不能死。再说,如果说叶名琛表现不好,那么当时有谁表现好呢?广东巡抚柏贵,在洋人据城之后,依然开衙视事,按洋人的旨意行事,活脱一个汉奸。僧格林沁倒是战了,冒充土匪攻击人家使团在先,在八里庄的平原上摆好队伍跟洋枪洋炮对阵在后,换来的,不过是自家士兵的被屠戮和京师的沦陷。

       广州城破之后,叶名琛做了俘虏。洋人还算“文明”,没有给我们的总督大人五花大绑,上铐戴镣,甚至连碰都没碰他,还让他带上日用品,甚至食用的粮食并若干仆人,因为叶大人既不打算吃洋人的饭,也不打算用洋人的东西,当然更不用说使唤印度人了。就这样,叶名琛被带到了船上,一路漂泊,到了印度的加尔各答。在那里,叶被关在一栋小楼里,每天写字作画,以海上苏武自许。据说,他的铃有“海上苏武”印章的字画,大半都送给了洋人(这成为日后国人鄙夷他的一个重要理由),是否真确,不好说,可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他老人家只吃自己带去的粮食,一年后粮食吃光了,他便不食而死。这时候中国和英法联军的战事尚未结束,国内的反叛遍地烽火,朝廷上下焦头烂额,自然没人想起这位海上的苏武。

        按说,死在加尔各答的叶名琛,如果非要类比哪个古人的话,往好一点说,倒更像不食周粟的伯夷叔齐,因为他真的不食“洋”粟死掉了。虽然同在异域,苏武是汉朝的使节,被扣押在匈奴,放了19 年的羊,叶名琛是清朝的疆臣,城破做了俘虏,两人的境遇好像根本挨不上。不过,仔细想想,叶的自许也不无道理。按清朝的制度,虽然总督实际上是疆臣,但名义上却是上面派下来的中央官员,而两广总督,一向是负有跟洋人打交道办交涉的使命的,在鸦片战争之后,这种职责更是明确,所以,叶也可以说是具有使臣的身份。作为使臣办交涉而交涉不明白,进而被野蛮的洋鬼子扣押,所以,他当然是苏武。为了不辱使命,打定主意不食洋粟,可是加尔各答没有羊可牧,带来的米又不够多,只好不食而死了。

       叶名琛的“怪”,事实上是两个文化差异巨大的世界碰撞之初很容易产生的现象。当时的中国人,实在不知道该怎样跟洋人打交道,“刚亦不吐,柔亦不茹”,人家软硬不吃。打又打不过,谈吧,又不是一种话语体系,自己很是放不下天朝上国的架子,心里总是拿洋人当本该给自家进贡的蛮夷。就是在叶名琛被俘的同一场战争中,英法联军派出的使者同样被“文明”的大清扣了,关在天牢里,罪名一项居然写的是“叛逆”,分明是人家都兵临城下了,还拿人家当自己的属国。当时的皇帝和满朝文武,其实没有一个比叶名琛更明白,更有章法。从这个意义上说,真正可笑的算不上不战不和不守、后来又以海上苏武自居的叶名琛,而是咸丰皇帝和那个看起来十分强悍的蒙古亲王僧格林沁。叶名琛之所以看起来可笑,仅仅是因为他的处境。他不幸地是一个特别有抱负的旧式士大夫(科门高第,翰林出身),却撞上了新时代的门槛,他绝非贪生怕死之徒,但却遭际了比死还屈辱千百倍的难堪,换来了百多年的笑骂(早知如此,还不如城破时一刀抹了脖子,这个胆子,我想叶名琛是有的)。虽然算是清朝大员中第一个坐过洋船的人,又在洋人的地盘上生活了一年有余,但是他到死也没有明白他的对手是些什么人,只有按照古书上的古人模样行事,学伯夷叔齐,自许苏武,即使是把字画给洋人,其实也算不得失节,因为那毕竟是洋人自己来讨的:在洋人看来是好奇,在叶名琛则是教化让这些蛮夷见识点中华文化。

       我没有为叶名琛翻案的意思,作为历史人物,叶名琛其实无案可翻,他做的事情,没有被历史给添加过什么,或有过多少污蔑不实之词。只是,在那个时代,他没有做错什么,他的被人笑骂,除了他自我的不甘平庸之外,仅仅是由于暴露了在那个文化碰撞的时刻,因为隔膜所致的可笑。这种可笑,任何一个民族都在所难免,只要你赶上了那种时刻。

       在叶名琛的故事发生后不久,洋人打进了北京,我们的“天朝上国”终于在刺刀下放下了架子,被人强拉进了人家的世界体系。不仅允许外国使节驻扎北京,而且成立了第一个专门应付西方的“外交机构” 总理各国事务衙门。从那以后,如何跟西方打交道就成了国人长期的难题,李鸿章的“打痞子腔”和曾国藩的“以诚相待”,用在洋人身上其实都有点不合时宜。由这个难题而引出的现代性变革,波澜起伏,起起落落。其间,叶名琛的故事一直是作为笑话存在的。不知道有没有人想过,那其实不是一个笑话,而是一个遗传了百多年,至今在我们身上阴魂不散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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