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人宁愿选择做一个失败者

       周末, 约翰和杰克来到一个鱼塘边来钓鱼。

       不一会儿, 杰克就钓了好几条大鱼, 而约翰却一无所获

       约翰实在想不明白, 便来到杰克身边, 向他请教钓鱼的秘诀。

       杰克一边将干蝇挂在鱼钩上, 一边对约翰说:" 如果你确定要钓什么鱼, 你就准备着做一系列的选择吧。选择的正确与否决定你能否钓到, 或者更准确地说能否钓到大鱼。"

       杰克鱼钩准确而且有力地抛向水面, 然后坐下来看着说:" 钓鱼也许应该靠运气的, 不确定性的因素太多了。因为如果我们都做了对的选择, 是否成功则要靠天意。但是, 钓鱼不是傻瓜游戏, 它更像是玩2 1 点扑克牌。你对娱乐场所( 栖息地) 、游戏规则( 鱼) 和概率( 水、食物供应量和天气状态) 了解得越多, 你赢的机会( 钓到大鱼) 就越大。

       " 首先, 要挑选一片水域。如果你想钓鲤鱼或者鲫鱼, 那么必须在淡水区域, 比如在水库、鱼塘, 或者在一条不大湍急的小河边。如果你想钓到鲸鱼, 也许需要驾着渔船进入深海, 享受惊涛骇浪的刺激。

       " 鱼并非均匀地分配在所有的水域上; 同一区域, 有人能钓到大鲤鱼, 而另一些人钓到的总是小鱼。因此, 选择池塘变得十分重要了。在这个池塘钓鱼, 我是经过反复的选择, 而你则是完全盲目的, 尽管我们碰巧遇在一起了, 但是我们却有区别。这种区别在于我知道自己的选择; 而你是随机, 也许你能有好机会, 但是机会不可能总是惠顾你。真正的成功需要积累和理智的选择。"

       杰克的鱼又上钩了, 又是一条大红尾鲤鱼。

       杰克微微一笑, 说:" 你知道吗? 为了选择这个鱼池, 我做了长时间的观察和分析, 了解水深和藻类的繁殖状况。也许你觉得这不过是一种娱乐, 似乎应该更轻松些。但是, 如果我们选错了池塘, 拿着鱼竿傻傻地坐在池塘边, 那还不如坐在花园的长椅上眯着眼睛晒太阳呢! 我们也许没必要将钓鱼当成一种体育比赛。但是也不能完全不用心思。这是一种人生态度, 一旦你养成了这种态度, 你就能从中获得某种乐趣- - 思考的乐趣。"

       " 选定了池塘, 接下来你应该聘请一个教练。" 杰克接着说, " 许多人宁愿选择做一个失败者, 也不愿意选择依靠他人的帮助和善意, 无论是付费还是免费。如果你立即接受你是无知的、而且什么也不懂的事实, 如果你闭上自己的嘴巴, 那你的钓鱼技术也会迅速提高。

       “最后,选择一个位置。与人生层次一样,鱼也有层次之分,当一个地方的鱼钓完了,我们必须不断地调整我们的位置。但并非盲目的,我们必须知道哪些位置会有鱼。鱼是游动的,机会也是在变化的。也许我们选对了一个好区域,并且选对了一个好池塘,但是我们却在一个只有小鱼的浅水区徘徊,我们又怎么能钓到大鱼呢?因此,我们必须不断变化位置来寻找大鱼,并且在其饥饿的时候投下鱼饵,将其钓上来。”

       选择是一种力量。我们每个人的生活都是被动的 ,因此感觉不到这种力量的存在。 一旦我们的人生为自己所把握, 我们就能感受到这种力量的存在了

       看关公、汉室与火羊阵

       已经有些年了,历史学家总是忧心忡忡,说是历史被写小说编本子的弄坏了,很是担心以后的人们,可能会按照这些弄文学的人所说的理解历史。其实这种担心完全是多余的,因为自从宋朝说话人(说书)讲史以来,从来历史的叙述,都敌不过文学的夸张,普通人记忆中的历史,不可能是史家的历史。只是这种文学性的历史,时不时地会借某些人的身段,冒出来,在后来的历

       史中留下痕迹。

       闹义和团的时候,团民围攻西什库教堂,久攻不下,这时冒出来一个和尚,涂红了脸,手里捧着一本《春秋》,按青龙偃月刀,骑着马来到阵前,团民们声势大振,说是关公再世,洋人的末日到了。大家拥着再世的关公,一起上前,只听一声枪响,“关公”坠落马下,大家一哄而散,直到八国联军进城,小小的西什库教堂巍然不动。

        辛亥年十月,云南新军起义前夕,蔡锷、唐继尧等人在刘存厚家,刘摒去妻子,大家歃血为盟,书“同心协力,恢复汉室, 有逾此盟,天人共殛16个字,火化调于酒中,滴上各自的血,一起喝掉。当时鼓吹排满的人,要光大汉之天声,恢复汉家衣冠,倒是可以理解的,可是恢复“汉室”是什么意思呢?在汉语里,“汉室”的意指是固定的,无非是刘家的朝廷。大概事情紧急,这些出身日本士官学校的武人,一时以为自己是奉了衣带诏的刘备、马腾和董承了。

       最富创意的是冯玉祥的部下张之江,1925 年他跟奉系李景林部在天津附近开战,张之江攻,李景林守,双方僵持不下。张之江想起了《东周列国志》上田单的火牛阵,打算如法炮制,可是急切之间,找不到那么多牛,京津附近,羊倒有的是。于是,张将军临时修正了古人,改打火羊阵 抓羊、买羊,在羊尾巴上浇上煤油,羊角上束好火把,拉到阵前,一齐放出去。没想到,被弄得疯掉的羊并不听从指挥向前冲,而是四面八方乱跑。火羊阵没有改变双方的阵地格局,不过,其结局,两边阵地上的士兵倒很满意,因为他们都在忙着大嚼其羊肉。

       跟义和团运动期间,北方遍地的拳坛上,一“上法”(进入某种状态)就宣称自己是关(羽)张(飞)赵(云)马(超)相比,跟成千上万唱着“三国战将勇,要属赵子龙”走向战场的军阀士相比,上面提到的事情算不得什么,不过是些小说观念改变世

       界的小案例。但是这些告诉我们,不真实的历史,也许比史家叙述的比较真实的历史,更能创造新的历史。因为它有更多人乐意相信,也有更多的人乐意模仿,历史也许从来就是这样将错就错地演进着。跟上述故事类似,比如辫帅张勋,对关羽崇拜到了骨头里,他不知道《三国演义》里关羽所谓的忠臣不事二主,降汉不降曹的鬼话,都是罗贯中编出来的。当然,如果张勋仅仅止于崇拜,跟历史的变化关系不大,可是他在清亡后还抱着清室的大腿不放,上演了一场清室复辟的闹剧,让后世的历史学家不得不记上他一笔。从某种意义上,小说的历史虚构,就有了真实的历史意义,参与创建了一段真实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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