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习惯地顺着定势的思维思考问题
唐朝中叶, 安禄山发动叛乱。叛军一路上势如破竹, 这一天来到了雍丘。著名将领张巡率领雍丘军民进行了积极的抵抗。守卫战坚持了4 0 多天, 城中的箭都已用完。张巡叫士兵们扎了一千多个草人, 给草人穿上黑衣, 系上绳子。晚上, 叫士兵提着绳子把草人从城墙上慢慢放下去。围城的叛军以为是唐军偷越出城, 一阵乱箭射去。等草人身上扎满了箭, 士兵们再把草人拉上城来。这样反复好多次, 得到了十几万支箭。
秘密泄露出去, 叛军才知道张巡用了草人借箭的计策。又一天夜里, 只见又有好多人从城上吊了下去。叛军将土都哈哈大笑, 嘲笑张巡愚蠢。有个将领说:" 张巡还想用草人来赚我们的箭呀, 弟兄们, 别上当啦! 咱们不理它, 让他们自等着吧! "
过了一阵子, 有人报告城墙上的草人不见了。那个将领说:" 咱们不射箭, 张巡准是等得不耐烦, 把草人收回去了。没事啦, 大家都睡觉去吧。" 夜深人静的时候, 突然跑出一支唐军, 直向叛军兵营杀来。城里唐军也擂鼓呐喊, 就要杀出城来。叛军将士早已进入梦乡, 遭到这突然袭击, 立刻大乱。叛军将领从睡梦中惊醒, 以为是唐朝的增援大军杀来了, 不敢抵抗, 慌忙下令放火, 把那些工事壁垒一齐烧毁, 然后逃跑了。原来这又是张巡用的计。这
次吊下城来的不是草人, 是唐军的敢死队。敢死队下城以后就找地方埋伏起来, 到深夜发动突然袭击, 城里再呼应助威, 好像增援大军从天而降。其实敢死队一共才5 0 0 人。等叛军惊慌逃跑, 敢死队和城里的唐军乘胜追杀十多里, 取得大胜利, 才收兵回城。
唐朝中叶, 安禄山发动叛乱。叛军一路上势如破竹, 这一天来到了雍丘。著名将领张巡率领雍丘军民进行了积极的抵抗。守卫战坚持了4 0 多天, 城中的箭都已用完。张巡叫士兵们扎了一千多个草人, 给草人穿上黑衣, 系上绳子。晚上, 叫士兵提着绳子把草人从城墙上慢慢放下去。围城的叛军以为是唐军偷越出城, 一阵乱箭射去。等草人身上扎满了箭, 士兵们再把草人拉上城来。这样反复好多次, 得到了十几万支箭。
秘密泄露出去, 叛军才知道张巡用了草人借箭的计策。又一天夜里, 只见又有好多人从城上吊了下去。叛军将土都哈哈大笑, 嘲笑张巡愚蠢。有个将领说:" 张巡还想用草人来赚我们的箭呀, 弟兄们, 别上当啦! 咱们不理它, 让他们自等着吧! "
过了一阵子, 有人报告城墙上的草人不见了。那个将领说:" 咱们不射箭, 张巡准是等得不耐烦, 把草人收回去了。没事啦, 大家都睡觉去吧。" 夜深人静的时候, 突然跑出一支唐军, 直向叛军兵营杀来。城里唐军也擂鼓呐喊, 就要杀出城来。叛军将士早已进入梦乡, 遭到这突然袭击, 立刻大乱。叛军将领从睡梦中惊醒, 以为是唐朝的增援大军杀来了, 不敢抵抗, 慌忙下令放火, 把那些工事壁垒一齐烧毁, 然后逃跑了。原来这又是张巡用的计。这
次吊下城来的不是草人, 是唐军的敢死队。敢死队下城以后就找地方埋伏起来, 到深夜发动突然袭击, 城里再呼应助威, 好像增援大军从天而降。其实敢死队一共才5 0 0 人。等叛军惊慌逃跑, 敢死队和城里的唐军乘胜追杀十多里, 取得大胜利, 才收兵回城。
人一旦形成了习惯的思维定势,就会习惯地顺着定势的思维思考问题。我们一方面要认识到,“思维定势”是“懒汉”的思维方法,要有意识地破除它;另一方面,我们还要充分利用别人可能产生的思维定式,灵活地解决生活中的难题。
看有关人头像章的一点考据
中国一度有过纪念章的盛世,在那个盛世,伟大领袖的像章,成了一道中国特色的风景,除了特别的穷乡僻壤,谁家没几个乃至上百个像章呢?记得那个年月,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的积极分 在衣服上挂上子们,经常被人挂满了像章,有时甚至几层。布片,再往上别像章。有的像章有脸盆大,有的是金子或者稀有金属做的。至于把像章生生别在肉上,弄得鲜血淋漓,也不算是什么稀罕事。
劳动佛祖,让他来为自家护身保驾,挂个佛像在胸前或者腰间,这是国人古已有之的老习惯。这些佛像如果是金属做的,而且又足够的扁平,也就跟像章相差无几了。不过,为世俗世界的人做纪念章的事,还是一种舶来货,是洋人先弄起来的,中国人后来一直在学。清朝覆灭之后,别的现代化好像没什么起色,但在这方面,倒是进步神速;在山西和江西的旧货摊上,我淘到过孙文、袁世凯、黎元洪、蒋介石,甚至曹锟、吴佩孚、张作霖、阎锡山的像章,都蛮精致的,个个人头硕大,端庄可敬。但是翻遍历史并名人日记和回忆,却没有人人戴像章的记录,甚至军政人士好像也没什么人佩戴这种看起来很美观的东西。如果非要佩戴点什么的话,大家显然对勋章更感兴趣,在老照片上,顶多能看到人们挂上若干或者若干排勋章的形象。
显然,这些曾经威风过的伟人(用广东话来说叫猛人),不是自身个人魅力不够,就是手下抬轿子的人太蠢,造出了像章,却没有办法或者干脆没有想到让大家都佩戴。袁世凯手下的梁士诒等人,想出了组织妓女和乞丐请愿团拥护老袁当皇帝的招数,大太子袁克定甚至连报纸都伪造出来,以示舆论一致,居然就是没想到让老百姓人人都戴有袁头的纪念章(哪怕让军政人员戴也行啊)。如果人人胸前都佩戴老袁的像章,别说做皇帝,就是直接做神仙,都准保没人敢反对,蔡锷之辈就是想捣乱,也没有人会响应。
不过,在那个时代,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上面提到过的大人物这样蠢,造出像章只拿它做纪念品,不充分发挥其政治效用。有两个不大的军阀,造了有自己头像的纪念章,然后强令自己的部下,每人一个,佩戴在胸前,如果有人不遵,军法处治。这两个人,一个在胶东,叫刘珍年,一个在关中,叫管金聚。
相比较起来,刘珍年推行个人崇拜的力度要大一点,不仅发像章,据说还编了自己的语录,发给手下的军政人员,人手一册,某些警句据说也是要求背诵的。可惜的是,现在刘珍年语录已经找不到了,我搜寻多年都没有结果。如果有一天刘语录能出土问世,肯定是件让收藏旧文物的人们高兴的事情。
更可惜的是,刘、管两位的队伍毕竟太小,不过几万人枪崇拜所形成的战斗力又不足够大,所以没有显示出像章本身所应该具有的巨大精神威力,先后都让更大的军阀吃掉了。管金聚的遭遇更具戏剧性,打败了仗,本来他是可以化装逃走的,可是,即使变了装,他的士兵人人胸前都有他的像章,等于到处张贴了 于是管大人没有跑成,落到了对手手里,而对手又通缉令。
是个六亲不认的家伙,结果管大人胸前吃了花生米,翘辫子了。时间过去了大半个世纪了,没有人为我们的刘大人和管大人总结过经验教训,为什么他们的个人崇拜不够有威力。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此二人开创了利用像章推行个人崇拜的先河,拥有货真价实的首创性。仅凭这一点,他们就有资格在历史上留下名字,因为这两个小老鼠,后来居然拖出了那么大的木锨。
上个世纪二三十年代的中国,发生过很多事情,有伦理革命、思想解放,还有科玄论战、教育救国、乡村建设。可是,当时发生的并不仅仅是这些事情,不仅大学生和教授在忙活,很多让后来的人们看起来很不怎么样的人,也在忙。对历史发生作用,甚至影响到后人行为的,其实并不都是那些很光鲜的思想和行为,思想家和先进时髦的学生在创造历史,军阀、马贼们也在创造历史。有讲唯物论的就有装神弄鬼的,有拜佛传戒的就有用水龙头给部队洗礼的,有主张教育救国的就有扶乩打卦的,比较起来,利用像章搞个人崇拜,还多少有点创造性。只不过,大家乱忙一场,流芳百世也罢,遗臭万年也罢,究竟哪个影响更大,还真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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