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实力跳跃式地超过英

       提起世界大战, 人们都不寒而栗。可谁能设想, 年仅1 7 岁的塞尔维亚中学生普林西波的一声枪击, 竟成为一场世界大战的导火线呢?

       1 9 1 4 年6 月, 奥匈帝国皇储斐迪南大公夫妇到奥军占领下的波斯尼亚检阅一场以塞尔维亚为假想敌的军事演习。奥匈帝国的蓄意挑衅激起了塞尔维亚人民的强烈愤慨。塞尔维亚民族主义者决定刺杀斐迪南大公, 以打击奥匈帝国的嚣张气焰。6 月2 8 日演习结束后, 斐迪南偕妻子傲然自得地乘坐敞篷汽车, 在一长串车队的前呼后拥之下, 前往波斯尼亚首府萨拉热窝市政厅, 出席欢迎会。当车队驶到闹市中心时, 事先埋伏在路边的查布林诺维奇扔去一枚炸弹, 可惜没有命中。欢迎会结束后, 斐迪南不听劝阻, 执意返回。当车队转弯减速时, 普林西波拔出手枪, 连开数枪, 大公夫妇双双倒在血泊之中, 相继一命呜呼。奥匈帝国以萨拉热窝事件为借口, 向塞尔维亚发出最后通牒, 并于7 月2 8 日向塞尔维亚宣战, 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了。

       其实, 刺杀斐迪南大公不过是塞尔维亚人反对奥匈帝国吞并的一次行动, 并没有对世界和平构成威胁。相反, 有的报刊认为, 除掉一贯主张侵略斯拉夫国家的斐迪南, 有助于缓和紧张局势。但为什么这个事件却引发了一场世界大战呢? 看一看当时的世界形势就不难理解了。在1 9 世纪末2 0 世纪初, 德国帝国主义后来居上, 经济实力跳跃式地超过英、法, 坐上了世界第二把交椅。当时世界已被瓜分完毕, 英国抢占了全球1 / 4 的殖民地, 号称" 日不落" 帝国, 而德国的海外殖民地尚不及英国的1 / 1 0 , 甚至比法、俄的还少, 德国当然不满于这种状况, 它迫不及待地要求按实力重新瓜分世界。老殖民者则针锋相对, 寸步不让。相持之下, 只有诉诸暴力这一最后手段了。于是, 在欧洲出现了两大对立的军事集团, 双方箭拔弩张, 随时准备决一雌雄。发动战争需有借口, 德皇威廉二世一眼就相中了奥塞矛盾, 他一再向急于扩大自己在巴尔干势力范围的奥匈帝国表示支持它吞并塞尔维亚。

       中学生普林西波的枪声正中德皇下怀。当维也纳还犹豫不决时, 柏林已明确表示要消灭塞尔维亚的决心。德国知道, 一旦奥塞开战, 俄国不会坐视不管。只要俄国敢放一枪, 德国就立即参战, 世界大战还愁打不起来? 在德国的怂恿下, 奥匈帝国充当了战争的急先锋。有趣的是, 德国参战后, 首先掉头向西侵入中立国比利时。这样, 德国急于发动世界大战的心情就昭然若揭了。即使没有普林西波的刺杀行动, 它也会寻找和制造发动战争的其它借口的。

       剖析人们所谓的过劳死现象

       人的有限的生命无论怎样辉煌, 也仅是归于一个" 个位数" 的一, 这个" 一" 表示人的健康与存在, 另外很重要的, 是事业、爱情、自由、金钱等等, 却皆是与" 一" 依次排列的十位、百位、千位……乃至百万位、千万位诸类推的数字的" 零" , " 一" 这个个位数假设不复存在了, 其余皆无余, 皆消失。忘记了多少年前, 也忘记了谁这样比喻人的身体健康的重要。这个比喻很是形象、生动。有位百万富翁张先生勤劳致富, 仿佛永远处于一种" 由于对财富的单相思而产生的排他心理" 状态的亢奋之中, 以提前实现自己的" 千万富翁" 理想, 日复一日, 年复一年地" 排他" 。这里排的" 他" , 同时也包括其本人的身体健不管出于什么伟大或渺小的动机康, 因贪婪无度过劳死。仅仅过了半年, 他的年轻漂亮的太太继承了他的全部或大部分所得成了女大款, 稍作心理调整和清醒的徘徊之后欣然再嫁, 婚礼盛大。前夫的生前友好恍若梦中, 相顾唏嘘道:" 早先不明白张爷忙的什么, 原来是给他改嫁的媳妇挣嫁妆呢。" 此言虽是调侃, 也是忆及那个活生生的人遽然而逝时在心头天平的失衡。若张先生黄泉有知, 听到此番议论, 该大哭一场。哭的或不是妻的易人, 应是生前没有工夫哭。他活着的时候曾听到过健康是人的生命的基础和根本的一百次劝说, 却一百次没有工夫介意。劝诫商人难。有的人的人生像负债经营, 身体是惟一的本钱。身体从医学的角度讲承受能力是有限的, 经受不住的是无限的内耗。欠了银行的超额债务且拒付本息, 如同健康慢慢失去而拒绝医疗, " 讨债" 的找上门来, 抵押的生命就被贴了封条。此时那个栖寄于你所有的" 一" 最像房屋坍塌, 惟留得人们的" 唏嘘" 亦宛同坍塌的砖石与地面撞击扬起一片易逝的烟尘。

       过劳死可粗分为体力的与脑力的两类, 一类是强迫过劳的苦役, 一类是原本可以支配自我的自由身。目前我国过劳死的人大抵都是自由身。" 时代翻新, 物质进步, 人却离自由愈了" , 不过绝无人提倡过劳, 因为过劳是扼杀健康的另类吗啡。据说曾国藩是" 过劳" 的, 他没因之死, 也算长寿, 是他懂" 窒欲" 。" 欲" 对过去的人和现在的人自不独指金钱, " 因好名好胜而用心太过, 亦欲之类也" 。窒欲即制欲, 已经走了的张先生缺少的似乎就是这么一点。哪怕" 一点点" , 对他这样一个年富力强的人, 实不至于过劳死的。这不单单指商人。这是从报纸上一篇叫《无病即大款》的文章引出的话题, 大款怕大病, 凡是人都怕大病, 怕与死神共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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